《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刘辩压低了声音,依旧似水柔情。他贴着广陵王的耳畔呢喃,说出的话语却无关风月:“汉室历代传承的玉玺,象征国祚。玉玺丢失,天翻地覆。”随着他话音落下,拇指猛然插进穴中,半个拳头都嵌在紧窄的穴中。
广陵王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被彻底送上高潮,压制不住地惊声尖叫。她仰着头绷紧小腹,双腿痉挛,蹬着空中不存在的东西。被填满了的穴里也顷刻间喷出大股透明体液,然而刘辩的拳堵在穴中,将穴口占得彻底,积压在阴道里的淫汁只能淅淅沥沥地从边缘缝隙里渗出。
刘辩抽出被彻底打湿泡皱的手,把手心里的淫液抹在广陵王面颊上,指尖的沟壑纹路磨得人发痒,又替她解开束缚,捏了捏捆得通红的腕子。
广陵王双腿发软,仍然跪起身子,转过身去,面对面抱住了刘辩。
“我替你去找。”她方才去过一回,背脊发抖,声音发虚,却难掩坚毅,“我在暗中寻找,避免消息走漏。”
刘辩握住她的一只手,贴在自己面颊上,说:“我还没想好,想要你多陪陪我,不太舍得把你派送出去。上回你出公差,不过两天,已经让我抓心挠肝。”被握住的那只手,被牵引着覆在刘辩的小腹处。
散乱的衣物下,凶猛的巨兽早已苏醒,直挺挺地顶着广陵王的手心,蓄势待发。
她捏住顶部,用手搔了搔流着腺液的马眼,一字一顿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刘辩被挠得闷闷喘了一声,抬手替她捋了捋凌乱的发丝,告饶道:“是我无能,劳烦广陵王了。”语罢,他凤眼微阖,露出一个如往日一般的风流笑意来。他挺腰将自己的东西送进广陵王的手心,低声撒娇道:“再用力一点,我的广陵王。”
广陵王替他手淫,青筋虬结的阳具不断顶撞在她的虎口上,流出的水几乎沾满她的手心,但手心里的男根却越发坚挺粗大,甚至毫无发泄之意,实在让她耐心告罄。于是她将刘辩推倒在靠背上,手里握着那根多事的流水巨物,塌下腰,撅起屁股,好让它对准自己才受过凌辱的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