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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融只操她的穴,双手牢牢捉着腰,广陵王只好自己伸手去揪胸前的乳豆,扯住金灿灿的乳环,胡乱地蹂躏起来。
傅融看她毫无章法地将嫩白的肥乳揉得遍布红痕,眼角猩红,鼻息粗重起来。
明明他已经将人操得几次潮吹,方才甚至失禁一回,为何还能如此孟浪地勾引自己?他早已被诱惑得失去理智,俯身含住一侧乳尖,凶狠地咬噬起来。
广陵王哭叫得更厉害,双腿如濒死挣扎的鱼尾,在软垫上蹬着。
她扯住傅融的头发,逼他松开自己的乳,被吸得肿大的乳头已经被咬得破皮,渗出点点血珠。
明明是一场欢愉,二人却如搏斗一般激烈,目光狠戾躁动。尤其是傅融,眼神依旧锐利,嘴角紧紧抿着,面色很差。
广陵王呼吸一滞,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气若游丝,崩溃道:“我说了,你别凶我。”
傅融掐着她的腰,扳过她的脸,望向书架上的铜镜,让她仔细看着。黄铜镜倒映出她狼狈的面容,鼻尖、眼尾,耳根全都泛着桃红,眼中含粼粼泪光,发髻早就打散了,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被汗液粘成一绺一绺的发片。怎么看都是一副教人垂怜的姿态。
他咬着广陵王的耳尖,缓缓抽出阴茎,低声问道:“你骚成这样,我怎么平静?”
广陵王看着他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覆上自己的阴茎,白皙的指尖与猩红狰狞的阳具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着她的感官。傅融竟然在她的面前自慰起来。骇人的粗壮阳具上布着深深浅浅的沟壑,被指尖捋平,搓揉展开。马眼处不断溢出的腺液被指拇抹去,擦在柱身上。开合的马眼很快吐出浓稠的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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