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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融的表情再难平静,情欲将他的脸染得绯红。她的淫穴已经被彻底操成鸡巴套子,窄小的宫胞贴住硕大的前端,柔柔地吮吸。
好喜欢你,傅融。
可是傅融抬腰将阴茎无情地抽了出去。
垂眼去看,那根猩红的男根上缀着盘根错杂的青筋,马眼一开一合,马上就要泄精了。
她太久没有吃过精,穴口饥渴地收缩几下,贴着柱身谄媚地讨要起来。
但傅融尚存一丝理智,手指扶住随动作摇晃的阴茎,哑着嗓子道:“近日不是没喝避子汤吗,不能射在里面。”
刘辩已死,她这段时间又养着伤,便不再喝避子汤了。
可是穴内饥渴难耐,不吃到精水便无法善罢甘休,空张着穴口如青楼妓子般乞讨着。
傅融拿她没有办法。浓浊的白精被全部射在她前胸,两乳之间的沟壑里兜得满满当当,仿佛一条溪流,顺着胸腔缓缓流下。
紧接着,依旧硬挺的男根重新插入体内,滚烫的热尿喷射在淫荡的穴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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