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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被她拉住的那只手忽然动了,反过来握住她,听得傅融沉声道:“瞎担心什么?别想靠人情牌糊弄过去,只给人情不给钱。”
又被他看穿心思,广陵王没好气地抽回手,作势要起身,却被傅融紧紧握住手指,愈发用力,紧紧地将她拉回身边。
傅融嘴角一挑,痞痞地笑了:“不是说了要帮忙弄完的吗?走什么。”傅副官为人严肃正经,偶尔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要么和钱有关,要么……还是和钱有关。
这一桌子的账册数目不小,等她给傅融打完下手,终于将满桌账册都清点结束后,只觉得自己满耳都是算珠敲击的声音,酒意也散去了大半。
广陵王坐得腰酸腿麻,再多看一眼账本就要眼冒金星了,站起身欲到屋外散散步。
她已经走到门槛前,傅融还坐在原处,小声低语着:“直除七、归太一、满一青、遍乘五……六万万一千六百铢。不对。”他揭过前页核对一遍,表情都狰狞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重新捏起手指,淡淡地说:“和账目对不上。我再算一遍。”
简直是要魔怔了。广陵王劝道:“别掐手指了,歇一歇再弄吧。你眼睛都发花了。”
她上前去拉傅融的胳膊,他才终于松动,放下书册纸笔,道:“我喝口茶吧。”
账房内严禁明火,所有烛台都被傅融扣了琉璃灯罩,以防不慎打翻蜡烛,烛火点燃账册。门外的回廊下,有个红泥小茶炉,一直用文火煨着茶汤,闻着很香。
彻夜未眠,广陵王也难免倦怠,精神萎靡些许。她提壶斟了一小盏,当即面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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