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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驳斥,左慈点破她的心境:“你在担心。”
她点点头,她疑心这些不过是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绣衣楼与隐鸢阁并未被渗透。而放出假情报,误导他们怀疑猜忌自己人,动摇人心,或许才是里八华的阴谋。
闻言,左慈不再紧盯着她,挪开了视线。
“你以为,吾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却无端让广陵王感到了问责,后者当下了然了。密信并未记载全部线索,隐鸢阁查到的东西还有更多,只是并未全部告诉她。师尊……并不全然信她。
“看你的眼神,是有不满。”左慈道。
广陵王灼灼地盯着他,恳切道:“绣衣楼与隐鸢阁是同盟,师尊为何要对我隐瞒线索?”
左慈的表情纹丝不动,滴水不漏,根本猜不到他的所思所想。他淡淡地说,一如幼时同她讲解卦文:“乱花迷眼。知道越多,不代表看得越透。”
然而她不甘心,不自觉中向左慈靠近。严师如父,何况她自幼便由左慈和史君抚养,心中怀着强烈的雏鸟情节,并非嗷嗷待哺,而是急于证明自己早已有了反哺的能力。
“师尊,我已能独当一面。得到越多情报,也许能帮的事就越多。”
他沉静片刻,凝视广陵王的双眼。眼神望来,若一阵雪月光拂面。忽然厉声发问:“从洛阳逃回广陵,能证明你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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