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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睡得急切,连绒被都没有掩上,别提更衣了。仅仅只是拆了发髻,又将外衣脱了,就胡乱躺下。
他定定站在床前,原本想坐在桌边等她睡醒,却见她眉头紧锁,眼角落下泪来,似是被噩梦魇住了。见状,像是很熟稔了,他在榻边坐下,抬腕轻轻拍在广陵王的胸口,无言地哄睡。
后者正在梦中拉锯着,面前依旧是刘辩被鸩杀时的模样。德阳殿内有酒味、血腥味、焦土味,在一次次的午夜梦回中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只是这次又闻到了不同的清冽味道,像是霜雪,又像是梅花,丝丝缕缕地包裹着她,令人心安。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次或许刘辩不用再死了……
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抓住面前微凉的手掌,下意识地、本能地将那只拇指含进口中。
身侧的仙人表情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依旧是端正的表情,却无端透出一股柔情。
广陵王从小在隐鸢阁长大,但年幼时一直没什么安全感,夜不能寐时会偷偷跑进他的寝殿,睡在他身侧才能心安。只是渐渐落下了口癖,有时不自觉地将他的手指含在口中。
只是含着,便是好梦。若轻轻啮咬,便是噩梦。
如若像此时一样紧紧用手攥着,又用力咬着,那便是……穷凶极恶。
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露出这般悲痛可怜的神色。
活得时日太长了,有很多事情平常不总是记得,此时盯着她的脸,忽而想起一些陈年往事来。
广陵王小时候更活泼些,隐鸢阁中又有史子渺带回的刘辩作伴,两个小孩一拍即合,总是会调皮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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