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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傅融先松动,淡淡地开口打破死寂:“当初来这谋差事,也是没想到,整天不是挖荷花就是挖地道。”
她依旧沉默一阵,自嘲道:“我一个广陵王,也是没有想到,每天挖荷花挖地道,每次进宫,都要偷偷摸摸……”
然而每次偷偷摸摸地进宫,傅融要么跟着守在宫外,要么留在借故楼内等到她回程。
忆起这些日子的遭遇,主仆都无奈地笑了。
天色已经很晚,明月高悬。离洛水津渡还有三里路,等到了渡口,便能走水路回广陵,他们多少算是能轻松一些。
她尚且犯着温病,傅融怕她半路睡去,有一搭没一搭地报着近日楼里的账目,险些要将未来一年的财务都规划好了。
广陵王笑道,绣衣楼如今是大厦将倾,只怕视财如命的傅副官不日就要卷铺盖走人,怎么还给自己画这么大一个饼。
傅融定定地看着她。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他脸上,一如那日无上观外。
“我会陪你,走下去的。”
“傅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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