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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创药用料刺激,涂抹在裸露的伤口上倍加辛辣。他注意到广陵王面色不好,又发起虚汗来,于是拆了肮脏的手套,将手掌递到她面前。

        见她茫然地看着自己,傅融又无奈地叹气,把手送进她的口中,淡淡地说:“很疼就咬着。”

        西凉军用的箭镞阴毒,刃上带着倒刺,虽然没有直接射入体内,也刮下了一小片肉。伤口簌簌地流着鲜血,说不疼是不可能的。只是她已经疼得麻木,在金创药贴上肌肤时才浑身一阵发抖,后知后觉地疼起来。

        锋利的齿尖紧紧叼住傅融的虎口,满鼻满口都是朱栾香,一番交战后傅融身上还带着咸咸的汗味。

        广陵王双目失神地盯住前方,咬紧了牙关还是泄出微弱的呻吟声。

        刘辩在她面前被火舌吞噬时她泪流满面,现在已经再流不出一滴泪水了,只是空洞又麻木地望着远处,她的脑内有太多东西交织混杂。

        惨风酸雨之下,绣衣楼也摇摇欲坠。此时此刻她只想快些回到广陵,只要绣衣楼还在,她便有再战的资本。

        因此,当傅融再次探到她过热的前额,询问是否还有不舒服时,她只是默然摇头。

        不待她起身,傅融便注意到她前胸的血迹。位置敏感,他不再问询了,径自解开缠得整齐的绷带。

        这一眼,便叫他咬牙切齿。

        嫩白的乳肉上俱是淡红的掐痕,乳尖早就肿的不能再看,隐隐泛着白色,又被两只乳环压出红色圈痕。连续两日的奔波让汗水将伤口泡发,已经发炎化脓。怪不得前夜就隐隐发热,原来是因为未做任何处理的伤口被闷着,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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