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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鸣见问不出什么,站起来又打了几鞭,把她踢开。已经开始接客的性奴,大多丧失了记忆和思考能力,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申鸣不问青红皂白,举鞭对着其他奴隶打了一阵,每人都挨了三四鞭。她们不敢闪避,缩着肩闭眼忍受。
“听好,谁能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吃顿饱饭,休息三天。如果答得好,可以休息十天。用些废话敷衍,赏一顿鞭子。”
申鸣站在女奴们面前:“你们在夏地,都是什么身份?”
他左右扫视,看一个女孩似乎想说话,用鞭子示意她可以开口。
女孩枯瘦,肋骨根根分明,用颤颤的声音说:“奴的父亲是管诉讼的乡士……”
“很好,你可以休息三天。还有人要说吗?”
“奴的父亲是太史令家的小伯。”
“奴的父亲是邑宰。”
申鸣留下四个能说话的,对着剩下的猛打了一顿。然后指着一个樱桃小口的女奴说:“你嘴长得好看,过来给我舔。”
他舒服地坐着,对四个脑子还没坏的女孩说:“你们谁听过一个,名字里有‘薇’这个字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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