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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呢？都不打个招呼吗？”

        “嗯？”薇薇像是刚刚转醒，哼了一声。

        申鸣说：“小姐已经睡了。”

        “真是傲慢。”周昌这样说着，声音却在笑，“申鸣，你也留下睡吧，把薇薇放在中间，让她暖和些。”

        薇薇的声音娇嗔道：“我不要他，要你。”

        周昌笑着让申鸣出去，换了衣服躺在薇薇身边。薇薇一个翻身钻入他怀里。

        周昌抱着她，问：“觉得申鸣怎么样？”

        薇薇慢悠悠地说：“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

        “你是说，我养了一群健壮的笨蛋吗？”

        “没有，是说爹爹你是圣人。”

        两个人笑到一起，薇薇拉着他的衣服，左右摆动着问：“可以不要别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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