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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骐忙下拜：“圣主射术高超，这一对雁膘肥体健，真是最上品的猎物。下臣见小姐一个人在此，来问问有没有需要的东西。”

        薇薇点头：“那下午我就等季卿的点心。”

        周昌敲了一下她的头：“你叫他什么？你支使他干什么？季卿不用理她，整天没点自知之明。”

        周昌又问了问季骐的收获，让他走了。才又回过头，把大雁吊在薇薇面前，像两个肥大的吊死鬼，在薇薇眼前晃来晃去。

        “我听说，大雁是不能杀的。”薇薇别过头，“如果成对的大雁死了一只，另一只会徘徊不去，直到饿死在原地。”

        “不用担心，我杀的是一对夫妻。”周昌说。

        薇薇瞥了他一眼：“好啦好啦，是要我来拔毛吗？我看上去像是会收拾野味的人吗？”

        周昌扔下这对雁，一把抱过薇薇：“收了男人的大雁，该干点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男人扔下猎物，就能睡一晚？这是什么山洞里带来的风俗啊？我们那里……”薇薇意识到不妥，赶紧住嘴。

        “怎么了？是不是季骐用礼法规训你了？”周昌笑着脱她的衣服，“他的话你听听就好，他就是认死理……”

        “等一下，就在这里吗？”薇薇挡住他的手，当然是挡不住的。

        “天气这么好，正适合操你。”周昌脱下她的外袍，铺在干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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