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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找到了放碎窝头的食槽，她趴下吃了几口。很饿，头几口一下子就吞进去。然后她发现这不好吃，就不吃了，站起来，去那个地方。

        在到那里之前，薇薇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是有一种感觉，一个角落会有好事发生。她自然而然走到土屋一侧，这里的竹栅栏对着大街。

        竹竿都是手指粗，每根竹竿间有一拳距离，可以穿过手臂，但无法穿过头。七八个女孩已经站在栅栏前，另一边也有不少人。

        薇薇又自然而然地跑到竹栅跟前，想也不想，挺胸往上靠。双乳穿过竹竿的缝隙，但马上遇到阻碍。薇薇以为自己的鼻子会碰到竹竿，但挤了半天，鼻头还是离竹竿有两指距离。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也有两颗巨大的的奶，被竹竿压到扁扁的，只有乳晕探到竹栅外，因为两边被压着，乳头朝前坚挺，像是伸长了脖子去引人注目。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薇薇想不明白。可她发出了咯咯的笑声，笑声里充满了纯真的幸福感。

        太好了，男人喜欢这样啊，我这个样子，会有人来和我做爱的。当然，这句话仍然不是以“一句话”的形态存在于她脑子里，而是表现在她得意洋洋的神情，以及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好哥哥，我也有啊，我也是不要钱的！”

        她对着旁边抚弄其他女孩的男人说。

        那男人有四十几岁，嘴里少了一半牙，一身臭味，头发乱蓬蓬的，正用一双脏手把旁边那女孩摸得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他听见薇薇和他说话，见她双手也绑在身后，正左右扭动身体，想把一对巨乳塞进竹竿之间给他看。他嘿嘿一笑，腾出一只手，对薇薇伸过来。

        那只手好像从没剪过指甲，只是在生活中磕磕碰碰保持指甲的长度，每根手指的尖端都是不规则的锯齿，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掌伸开的时候，能看到粗黑的手指上到处干裂，掌纹也被陷在里面的污渍勾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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