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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昌笑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奴才幼时是娈童,在妓馆被玩坏,便切掉了。”
“没了那个,是什么感觉?”
“除了对房事毫无兴趣,其他一切如常,食量、力气都与一般男子相当。”
“那么,会爱慕男人吗?”
“奴才这种自幼便阉割的,从未感受过男欢女爱,全不通醒此事。心里只有办事和忠心,对男女都无萌动之情,也不想成家。”
壬午像在说一件与他自己不相关的事情,就像他平时谈论女奴时一样。薇薇看他低眉顺眼,自己提着衣服,裸露出最羞耻的部位,讲述一件对他来说最痛苦的事。这种悲哀的样子,和她们是一样的啊。
“这个方便,”周昌说,“明天我叫人找两百个男孩,你把他们阉了,放在后庭给女官们使用。”
他说到一半,薇薇已经坐不住了。她在床上换成跪姿:“爹爹……”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行。”周昌说,“壬午,刚才所有事都不包括薇薇,我和她说笑而已。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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