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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个。”

        薇薇本来想说，奴只听过这个名字。但她头脑一热，不知为何，竟然说了生死边缘的话。

        “那个地方，奴去过。”薇薇说。

        “是个什么样的所在？”

        “风景宜人、民风淳朴、物产丰饶。住在那里，连国君都不想当。”

        周昌脸色如常，和颜悦色问道：“可是那里的人正在造反，说要拿下我的人头呢。”

        薇薇也脸色如常，一团和气答道：“因为那原本是夏地，对当地人来说，圣主根本不是他们的国君。”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周昌不确定，他是应该找个台阶下，还是继续往前推。薇薇看着他，开始后怕，又有点希望周昌亲手拿着匕首，捅进她身体里。

        周昌终于又开口：“你，怎么看代山的民变？”

        “我，恨不得现在身在代山。”薇薇自己都很惊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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