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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周昌始终没脱自己的衣服。上下摸过一遍后，他放开薇薇，站起来：“这就够了，你整理好衣服，陪我吃饭。”

        薇薇还呆呆发愣，周昌已经转到屏风那边。

        申鸣进屋的时候，看到周昌穿着夏衣，心里有一刻狐疑。随即他觉得这个房间比别处暖些，已经放了炭盆。

        放着炭盆穿单衣，虽然奇怪，也不值得细究。

        申鸣随即开始汇报北燕战况、获俘和宫室收缴、赣州地震、代山民变。周昌一一听着，与他对答又做出一些指示。

        周昌说到要紧处，提笔道：“我写个手札，你直接带给华珍。”

        申鸣如往常一样，上前几步去拿。他走到一半，突然被旁边的景象吓了一跳。

        侧面的屏风后面，薇薇正斜坐在炭盆边吃橘子，她发觉申鸣看到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所在的位置，与周昌可以对视，但在下位却看不到，只当是树了一架屏风挡深秋的凉气。

        薇薇忙站起来，对申鸣行礼如仪。申鸣仿佛看到一个死人活过来了，还在大白天站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太过震惊以至于没做出任何反应，继续前行。

        领了手札，申鸣双手捧着，试探问道：“今年……似乎又是个暖冬。”

        “薇薇觉得冷，木炭又少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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