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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算是你，这样说也突破了我想像中你的下限。”

        “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季骐是真的动怒：“你嫌弃她们不去死？这也是人说的话吗？”

        “前线将士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往前冲，后方的公主小姐们，死一死又怎么样？”申鸣不以为然。

        “那破城以后，北燕将官都殉国了吗？朝廷领十万石的都死绝了吗？仗又不是她们打输的，为此为奴为婢，还要被指责没有死……”

        “说漂亮话，十个巫官也说不过你。”

        “还要忍受你搞的那套东西……”

        “季大夫！”谢不届又打断他，眼神暗示隔墙有耳。

        申鸣大笑：“你尽管去向主上提，一直提到主上废止奴隶的那一天，每天都提，可千万别停。”

        申鸣得意洋洋。一直留在京城的季骐，当然不知道奴隶制是怎么开始恢复的。那天他就在现场，还是世子的周昌，走到夏周边境，说：“那一边的人，个个罪该万死！杀了他们可惜，应该把男的都送到矿场，女的都变成娼妓。生生世世，不得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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