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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商国的铜，是跟巴蜀经商换来的。巴蜀在内陆，需要跟商民买盐。”

        薇薇看着天，漫不经心地说：“就是这样吧。巴蜀铜矿被周人抢占以后，商邑的铜只出不进，市场上的铜越来越少，等到铸造兵器的铜不够的时候，就是天数耗尽的一天。”

        周昌笑了一下：“借你吉言。”

        “可是我们上次游猎所见，那些被派往周国铜矿的奴隶，并不是往南走……”

        “巴蜀往周原全是山路，就算抢过那边的铜矿，并不能拿来用，只是凭空给商受找麻烦。那场战斗没有任何短期收益，只能抓些奴隶糊弄朝臣，我的压力也挺大的。好在东边地震山涌，在大山西侧出现了新的铜矿。”

        “在轵关陉旁边那个吗？”薇薇问，“那幸亏先王早拿下上党。你整天怨先王什么都没给你留下，然而若不是周国拥有上党，山涌出现的铜矿就属于大商了，那么你南征才是什么收益都没有。先王对你够好了，你知道我家长辈给我留下什么吗？他们替我得罪了天命之子。”

        周昌笑了，笑着笑着，又抱住薇薇，隔着衣服用手指抚弄她身上的铜环。薇薇被他摸得全身瘙痒，又去推他。周昌抓住她的手，捏住薇薇的食指压在她自己乳头上，逼她自己绕着那铜环转圈。

        薇薇发出嘤咛声：“你先停一下，我们还没说完呢……”

        “我在想，如果用烛火烤这个铜环，你会是什么感觉？”

        薇薇打了个哆嗦：“不许……你想什么呢？”

        “关于我们南征、轵关陉的情况，是谁给你说的？”周昌隔着薇薇的手，捏住那铜环，一下拉起来。他脸色十分严肃，如果薇薇回答错了，他像是会毫不犹豫地把铜环从她身体里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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