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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看着红狼变成周昌，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自己死了。原来我早死了，所以我能在心里和小光对话，所以这个地方这么怪异。也是啊，地面上哪有这么血腥污秽的王廷呢？

        我是什么时候死的？也许早在落河的那一夜就死了，那后面所有种种都发生在地狱，这就都能解释通了。不知道我是自己死的，还是和小光一起……

        如果这是已经死去的小光，我可以对他好吗？因为他已经受过惩罚了……

        周昌原本已经下定决心，这次无论薇薇说什么，都要把她碎尸万段。他直接跑来朝歌，而不是回到周邑，就是为了亲手报仇。

        周昌最讨厌的事情就是隐忍，他有仇必报，十倍讨还。要杀人全家，要株连无辜，这才是报仇的精髓。对薇薇，他用了最大的忍耐力。只要薇薇一对他说话，周昌的心就酥了，只想听她一直说，无论真假，由她哄着。

        可是这一次，薇薇做过头了。周昌决定壮士断腕止蛇毒，一口气把她杀了，再无后患。像对待邹荣那样，把薇薇开膛破肚、挖心掏肝，让她鲜血流尽，断了他那些优柔寡断的念头。

        一定不能再听她说话了，无论她说什么，都是骗人的。割下她的舌头，刺穿她的咽喉，只要留着气管，就能不听她说话，又留着她的命慢慢玩弄吧。

        可是周昌没想到，发现他还活着，薇薇什么也没说。

        她愣愣看着他，目光从恐惧，变成意外、探寻、惊喜。然后她整个人放松下来，看他的样子是那么眷恋，如失而复得，久别重逢。她流下眼泪，喜极而泣，边笑边哭。

        周昌不说话，也停下了动作，只是同样愣愣看着她。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对自己的承诺，和眼下的感受，哪个更重要？

        薇薇静静地动起身体，向上摆动腰肢，冲着他的身体把自己送上去。周昌感到她在迎合自己，也动起来，一下一下和她击打在一起，每一下交合都熟悉到让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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