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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云用青筋鼓起的结实手臂勒住他的小腹,亢奋的贴着他的后背往前撞,一边狠狠咬住那浑圆肩头,一颤加快了身下的速度,直顶的青年腿间的小鸡巴乱甩,无数次的撞在坚硬的流理台上。
“欠操的骚货,逼里都肿成这样的还不老实,你说,你怎么就这么骚!这么贱!”
带着情欲的猩红眼眸死死的盯着镜中两人交合的场景,欧阳云伸手把王初试图并拢的大腿掰的更开,故意用下流粗鄙的淫话羞辱着他,看他喷水,看他发抖,仰着头的尖声哭叫,雪白的肚皮上痉挛起伏都是他鸡巴插进去大力搅动的痕迹。
那进犯粗暴凶猛极了,插到最深仿佛还要往更深的地方插,男人炽热的喘息在他耳后,右乳被攥在手里揉玩,胯下连连抽动,越干越急,越干越快,舒爽着闷哼着低吼。
“呜呜呜啊嗯老板.........太快了啊啊啊啊.........插的里面好酸好麻.........呜嗯要死了要死了!”,浑身赤裸的纤细青年被男人勾着右腿狠命地操干,姿势有如交配的兽类,粗黑的肉屌在红艳的腿间快速隐没,淋漓的淫水随着柱身的反复抽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细腰翘臀,偏偏肚子圆圆地鼓起,被男人干一下都会晃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薄薄的肚皮里翻涌出来。
欧阳云听不进去他的哭叫求饶,壮硕的胸膛紧贴着那光裸的后背一下下磨蹭着往上狠耸,胯下横冲直撞的疯狂打桩,使那柔韧的腰肢下榻着弯出骚浪的弧度,王初盯着镜中满脸通红的自己,抖着大腿尖锐的哭叫,阴唇中间那被撑成拳头大小的洞口也溢出更多的淫水,像忘记关掉的水龙头一样,他脚下的地面已经都湿透了。
使用过度的淫穴越发红肿,外翻的阴唇有如一摊烂肉堆积在穴口,软软地颤着,内里却依旧紧的要命,欧阳云被吸的浑身舒爽,额头青筋鼓起,一低头,就能看见粗黑的鸡巴插进嫩红的小逼里,肥厚唇肉紧紧吸附着,被这么粗鲁地操开了,还死死地绞着。
“骚货,被操的爽吗?”
镜中的王初痴痴地看着他,满脸迷乱淫荡,哭着直喘,“呜呜呜爽.........老板,老板操的我好爽.........啊哈.........小穴,小穴要坏了啊呜.........”
下一秒欧阳云猛的把王初翻过来仰躺着放在流理台上,扯着他的脚腕分开他的大腿,方便自己更深的插进他的体内,无论是摆胯的频率,还是撞击的力道,都操的王初大声哭叫巨颤,脸向后仰着,头都要顶到了镜子上。
偌大的浴室不断回荡着噼里啪啦的肉体拍击声响,狂乱扭动的骚货被死死的按着猛干,奶尖晃得像是要甩飞出去,他哭着瑟缩痉挛,腿根被男人凶狠的掰着往里打桩,大开大合的操弄,几乎要把囊袋都挤操到花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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