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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不知何时，她们躺在了床上。她们和衣彼此依偎着，心脏挨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月亮异常地明亮，让未点灯的房间也透亮。

        夏橘看着怀里的陶漫星，这是她第一次离陶漫星这么近却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当她闻到陶漫星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淡淡香味，她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呼x1到了第一口空气。出于求生本能，她将脸埋进陶漫星的颈窝，大口地深x1了几口气。身上淤积的疲惫感也在这几个深呼x1中褪去了一些。当她以为自己快要得救时，她没有家了这个想法再次见缝cHa针地占据了她的大脑。她枕在陶漫星的臂弯里，想到以后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连思念的人都不配有，眼泪就又一次簌簌流了下来，她说，“以后我全部的Ai，已经无处可去了。”

        陶漫星将她搂住，像哄小孩那样顺了顺她的背，“来我这里，全部给我。”

        “嗯？”

        “我可以接住你全部的Ai。”

        “没有人能接住别人全部的Ai，沉重又密不透风，会令人窒息。那不是Ai，是折磨。”

        “你的Ai不是折磨。”

        “你怎么能知道不是折磨？”

        “因为我甘之如饴。”

        短短一句话止住了夏橘的眼泪。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陶漫星的眼睛，她不相信这是陶漫星会对她说的话，她一直觉得，是自己一厢情愿地喜欢着陶漫星，引诱和控制着陶漫星。

        陶漫星也看着她，眼神天真纯粹。她突然想明白了陶漫星会这话的用意，不过是在安慰自己。她笑了笑，躲开陶漫星的眼神，“你不用这样安慰我，”她有些失意，“但是也谢谢你这样安慰我。”

        陶漫星却急切说道，“我不是为了安慰你。”

        夏橘重新抬起眼眸看向陶漫星，陶漫星眼神真挚，像是在起誓一样郑重地说道，“我希望你开心胜过希望自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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