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想……爸爸……”眼泪汹涌地滑过脸颊,恍若森林里永无止境的雨,“我好…想他……”
是连沈先生也无法代替的存在,是在最难过的时候,唯一能安抚她的人,可偏偏找不到他让她此刻更加绝望。
眼泪打Sh她的脸颊,他跪在地上安抚她许久,都不能让她放下防备放心地走出来。
怕她太冷,沈时拿来毛毯裹住她,她身上泪水汗水不知道Sh了多少,也还是有流不完的眼泪,他试着强y起来,不再征求她的同意,直接抱她出去,可那空间b仄,他不好使力不说,秦念几乎是拼了命地向后躲,他又实在怕自己再失手伤了她。
她固执地躲在桌洞里,好像只要等下去,父亲就会像当年一样将她抱出来,一遍一遍地告诉她,念念没有错,爸爸不会丢掉她,哥哥也不会。
秦岸川这顿不讲情面的戒尺,彻底打伤了这个小姑娘一年又一年建立起的自我保护的屏障,她几乎要完全退行到八岁那一年,和当年那个同样挨过秦岸川一顿狠打的小nV孩不分彼此。
隔着漫长的岁月,沈时得以看明白这个姑娘内心的胆怯,然而时过境迁后,物非人也非,他实在没有办法让她在这个当下得到和当年一样令她心安的怀抱。
他握住她的手腕,可是却越发觉得,她的灵魂好像在一点一点消散。
沈时松开手,这样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她烧得有些严重,身上抖得停不下来,她哪里还是跟他在植物园里明媚的样子,
她看起来简直像一只受了突如其来的重伤正延口残喘的小狗,躲在令它觉得安全的角落里,连外界的善意都不敢再相信,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撕扯着自己带血的喉咙露出凶狠的尖牙去抗拒伸向它的那只带着善意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