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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颤抖:“我……我忘了……”
“好,一会儿出去,二十下耳光,边打边尿。”他严肃到让秦念以为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像是小狗尿在了不该尿的地方要被狠狠地惩治一样。
沈时松开她,向后站了站:“这样,可以记住命令了么?”
秦念跪在地上甚至感受到一种绝望,她低头带着哭腔跟他求救:“主人……”
沈时突然皱眉,心脏一阵不适,指尖竟然也感到一阵麻木,他屈起手指在x口敲了敲,不是生理的病痛,却是以前几乎没有过的感受。
他缓了几下呼x1,拿过灌肠器放到洗手盆上:“自己清理g净等我回来。”
沈时说完便出去了,秦念在地上缓了很久,甚至去拿灌肠器的时候都没有站起来。
她那时才知道,跪的时间久了,是不愿意也不敢站起来的,甚至忘了要怎么站起来。人处于臣服之中,即便权力的掌控者没有随时监视,她也不会擅自去挑衅那个并不存在的规矩。
秦念拿过灌肠器给自己灌着温水,一次一次地排g净,等她结束以后又在地上跪了一会儿,沈时才进来,手里拿了一个托盘,秦念远远望见,上面放了三块削成长条gaN塞形状的生姜。
她本就紧张的心情再次被抻得紧紧的,她只听说过姜罚,但沈时从来没给她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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