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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并不是说一切情况，人的身T有避害功能，很多时候你的身T会帮你规避疼痛和伤害。”沈时看着她笑了笑，“如果你犹豫过后又犯了相同的错，也可能是情况不一样，你觉得这样做更值得。”

        “所以有合理的借口，就不需要惩戒了是吗？”

        “不是。”沈时果断否认。

        “无论有没有合理的借口，只要是相同的错，都应当受到惩戒，但是也会根据情况决定轻重。”

        “那这和调教有什么区别？”

        沈时的眸子蓦然地沉了下去：“调教里有X。”顿了顿，又补充道，“至少在我这里是这样。调教里不仅有X，还有羞辱和强制，以及带来的一切冲动。”

        “可是……”秦念刚要问，突然又觉得不太合适，一个问题卡在喉咙里。

        “问。”

        秦念抿紧嘴唇，鼓足了勇气：“可是，好像上一次既是调教，也、也是惩罚啊……”

        她垂着眼皮，脸上的红意一路蔓延进他T恤的领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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