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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沈时见她歪着脑袋，似乎有困扰，皱着眉头想得极认真，忍不住问她：“在想什么？你这个缺乏睡眠的小脑袋还够用吗？”

        “唔……我在想我前几天是不是应该听你的话早点睡觉，就不会出这种错了。”

        他腾出一只手捏捏她的侧脸：“错就错了，又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不能傻乎乎地跟自己过不去。”

        “哎……早知道就应该让你像以前监督我考试那样，监督我写论文了。”

        “那我监督你修改论文？”

        秦念没想到他接得这么自然，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好呀。”

        这一路，总算看她笑了。

        沈时回头专心开车。

        等回了家，刚进家门，沈时放下车钥匙，用最平常的语气叫她：“秦念，你去沙发那里站好。”

        秦念没反应过来：“唔……为什么啊……”

        “因为我要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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