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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平铺直述的语气,杜凌压住翻腾的情绪,静静地听着童秋樊续道:
「那时候她哭得很难过,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全身都被大雨淋Sh。」
童秋樊说到这的时候,不意外地看到杜凌轻蹙起的眉,而後童秋樊回忆似的眯起了眼。
「我把她带回了社团教室,她双眼通红,我问她怎麽了,她跟我说:『我什麽都没有了,原来我一直以来只是个不重要的魁儡。』」
话到这,童秋樊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向杜凌:
「杜学妹,你说,那时候的卉伊会觉得她是谁的魁儡?」
「不,我没有。」
杜凌反SX的想辩驳,但童秋樊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头:
「高二的时候,卉伊最黏的人就是你。」
话语未尽,但杜凌却知道童秋樊的意思——
除了你之外,谁还能够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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