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是他。
不是江让保释自己出来的,他拿下尼泊尔的大项目,已经完全沉迷在秘书的温柔乡里,又怎么可能会想起自己,这颗没有价值的棋子。
那又会是谁保释自己的?
曲槐安急喘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任由大雨淋湿自己,甚至仰起头,让冰冷的雨水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冰冷与刺痛感让她认清事实。
一直以来江让都只不过是利用自己,从始至终他都是虚情假意,他要的不过是抢走谢庭西的项目,而非是帮自己复仇。
她忍不住嗤笑起来。
因为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头顶突然多了一把黑色的伞,曲槐安顺着伞架看向撑伞的人。
黑色的西装,金色的镜框,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双沉静的眼眸除了谢庭西又能是谁!
谢庭西蹲下身子,平静的眼神望着她,犹如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