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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洛伊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叫妈妈就好，亲爱的。」

        奥斯卡愣住了。他张了张嘴，那个词在舌尖上滚动，却怎麽也吐不出来。乔凡尼的手悄悄覆上他的膝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像是在说「没关系，慢慢来」。

        「妈……妈妈。」奥斯卡终於轻轻喊出声，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吹散。

        克洛伊却听得清清楚楚，她弯下腰，在奥斯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好孩子。」

        艾米利奥和阿特尔也陆续送上了自己的礼物。艾米利奥送了一对手工制作的皮革手套，内衬是柔软的羊绒；阿特尔则送了一瓶他亲自从酒窖里挑选的陈年红酒，标签上写着「给我最小的弟弟和他的挚爱」。

        「这瓶酒的年龄比你还大。」阿特尔眨眨眼，「等你们结婚的时候再开。」

        奥斯卡的脸瞬间涨红，乔凡尼则在一旁笑得肩膀直颤。

        汉克是最後一个送礼的人。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绒布盒子，递给奥斯卡时，那双与乔凡尼如出一辙的深色眼睛里带着审视，却也带着认可。

        「卡瓦拉罗家族的男人，向来只送戒指给认定的人。」汉克的声音低沉而稳重，「但这不是订婚戒指，孩子。这是一枚家族印记，代表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

        奥斯卡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质的袖扣，上面刻着卡瓦拉罗家族的徽章，一只展翅的鹰。他抬头看向汉克，又看向乔凡尼，後者的眼里有着明显的惊讶，显然连他都不知道父亲准备了这份礼物。

        「谢谢您，先生。」奥斯卡这次没有犹豫太久，「我会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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