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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秋：他已经玩够我了。她发送了消息，将手机正面朝上放在大腿上。

        几秒钟内，那三个点便闪烁起来。

        诺亚：这是什么意思？

        瑞秋对着天花板笑了笑。他在问了。很好。她已经训练过他，让他学会提问。

        瑞秋：意思是，我已经回到房间了。意思是，我刚脱掉了一条后背全湿透的裙子。意思是，你需要问我一些更有水平的问题，NoNo。

        诺亚：你还好吗？

        瑞秋：我好得很。那可不是问题，那是担心。

        诺亚：他伤害你了吗？

        瑞秋：真贴心。没有。我可没那么脆弱，不过他确实做得非常彻底。

        那三个点闪烁着。又闪烁了几下。然后停住了。瑞秋数到八，下一条消息才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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