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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女侠的第一步

        傍晚，她背着那把用粗布裹好的青钢剑，哼着歌往客栈走。

        夕阳把青石板街染成一片橘红，摊贩们开始收摊，蒸笼里最後一屉包子冒着白气，有小孩举着风车在巷子里跑来跑去。

        走到街尾，歌声停了。

        河边的老柳树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跪在地上，正手忙脚乱地捡着滚了一地的青菜和萝卜。她面前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汉子，领头那个脸上一道刀疤，一脚踩在竹筐上。

        「老太婆，这个月的钱呢？」

        「大、大爷，今天菜没卖完，实在凑不出来……明天，明天一定……」

        「明天？」刀疤脸嗤笑一声，脚下一碾，竹筐咔嚓裂了，「老子的话，在石溪镇没有明天。」

        旁边的人看见了，有的低头快步走开，有的远远站着，谁也不敢上前。

        李晴燕站在原地，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不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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