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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么？”裴霁低声问，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初醒般的微哑。

        “不疼……”陆策闭了闭眼，粗重地吐出一口热气，“很舒服……子衡，使劲点也无妨。”

        裴霁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眼，瞧见男人麦色的面颊上泛起浅浅的潮红，原本英挺冷峻的眉眼在自己的抚弄下化作一片温柔的隐忍。

        没有嘲弄，没有恐惧，陆策整个人都在毫无保留地接纳他、享受他。

        裴霁心底那点残存的惶恐彻底烟消云散。他倾过身去，单薄的身子几乎伏在陆策怀里，一手握着肉茎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撑在陆策结实的肩头，微凉的唇瓣凑上去，细细密密地吻着陆策的下颌与脖颈。

        “策哥……”裴霁的声音贴着陆策的耳廓溢出来，带着湿软的气息，“你身上好烫。”

        “被你摸的。”陆策抬手环住裴霁纤瘦的腰，五指陷入软肉里，带着粗野的占有欲，却又克制着力道不伤着他，“你这双手……比当年在学堂里给你磨墨时还要要命。”

        裴霁唇角微弯，眼底闪过一丝久违的光亮。他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指节灵巧地变换着力道，时而用掌根压着柱身研磨，时而用指腹刮过敏感的系带。

        那是他经年累月练出来的技巧，如今剥离了恶毒与暴戾，只剩下纯粹的给予与抚慰。

        “哈……子衡……”陆策的大手死死扣着裴霁的后腰，健硕的身躯不可自控地随着裴霁的手掌上下耸动。

        那是强悍躯体在极度信任下彻底交出主导权的反应。陆策不在乎自己像个被取悦的物件一样躺在这里，他甚至享受这种被裴霁一点点推向欲海的感觉——因为这是裴霁，是他甘愿奉上全部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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