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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远处传来弥赛亚的歌声，聂子衿才惊觉原来今晚正是平安夜。街道上的霓虹灯光奇异地闪烁着，他牵着聂源的手，在飘雪的街道上停了下来。

        他们站在一处店铺的橱窗前，聂源看着他，眼里闪烁着霓虹灯上的彩色光芒。聂子衿拉下了聂源的围巾，吻了下去。圣歌在耳边响起，聂子衿的心砰砰直跳，聂源的脸红得像个苹果。

        他们就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神临前的这个晚上犯下了罪行。

        聂子衿很害怕，他害怕得想哭。他将聂源抱进怀里，看向天空的雪花。直到那种想要哭的冲动散去，他才松开聂源，拉着他准备往前走。

        还没迈开腿，聂子衿就被橱窗玻璃后面的饰品吸引了注意力。在琳琅满目的花哨饰品中，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那荆棘情侣戒，他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转过头来，才发现他爸爸哭了。聂子衿抽出手纸，帮他爸擦了擦眼泪。

        这时店员送出客人，看见了他们，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

        ……后来聂子衿在那家店里买了一双情侣对戒，是最平平无奇，又或者说简约大方那款。

        他只戴了一个晚上就没再戴了。

        因为当晚他就梦见了自己被那枚戒指吊死在刑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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