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以说,左光先完全就是洪承畴的一条忠犬,他的家族也是。此左光先并非左光斗的弟弟,明末两个左光先,一文一武,文的忠,武的降
定北王李率泰,为人最为狡诈,凡是遇事,总是称病置身事外,二十年来,他已经称病三十于次了,其中五次报丧。
东国礼部连谥号都为他拟好了,可这家伙就是吊着一口气不死,事后再上书请罪,说是一时间没死掉,让大家担心了。
四王之中,平西王吴三桂与平南王祖泽润有亲戚关系,两家自始至终穿着一条裤子,也是洪承畴削藩的最大障碍。
“远东总督府呢,那个明国驸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洪承畴突然问。
梅观海心中一跳,回道:“情况有些不妙,最新情报,明国又增兵了远东了,而且来的大多是炮兵,还有众多火炮,远东总督似乎要搞些小动作.......”
洪承畴的脸色有些难看:“徐姓的小子……那个该死的混蛋,他控制了墨西哥城,控制了我大东国南下的通道,如同一把利刃横在朕脖子上!”
“我需要时间!时间!”洪承畴的声音不仅仅有焦躁,更似乎有些紧张和充满了神经质一样。
他已经八十多岁了,自己都觉得日子所剩无几了,他急需要在死前完成所有计划,让大东国渡过难关。
一个新兴王朝,最难的是开国的前几十年,各种积弊和麻烦事不断,如果搞不好,就是短命王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