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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武浑身一震,暗道完了,皇帝这是要找麻烦了,搞不好徐府要背上欺君之罪了!
他微微抬头,偷看了一眼站在皇帝身边的大内总管吴忠,见那老太监一脸阴郁,心中更慌。
徐明武不是失心疯,而东厂却诊断出了失心疯,这让东厂的人脸往哪搁?
作为东厂督主,吴忠的脸色很难看,躬身请罪道:“是老奴一时不察……”
朱慈烺摆了摆手,让他停止自责,一边看戏。
瞧着情况,徐青山立时出列躬身,道:“陛下恕罪,犬子自幼是微臣管教,有些溺爱了,玩劣成性,不知礼数,整日疯言疯语,让陛下见笑了。”
徐明武心中大呼,老爹牛逼啊,一句话就把自己从神经病给定位成了不学无术的官二代!
朱慈烺眯着眼,没有看徐青山,却盯着徐明武,淡淡道:“是吗?”
徐明武忽然发觉皇帝正盯着他看,看着自己的眼神虽然平和,但眉宇自然间流露的那份王霸之气让人凛然......
他连忙道:“回禀陛下,是学生年轻无状,给父亲大人,给东厂的大人们添堵了,学生自入了皇明军校,受使命感召,教习们的谆谆教诲,同学们的真诚鼓励,学生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现已决心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望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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