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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一愣,哪里敢直接回答这种问题,只是模棱两可的道:“我们汲县这十年来,一共换过四位知县,除了第二位在上任的第二年就被圣上砍了脑袋,其他的基本都一样。”
接着,老板娘一直左顾而又言它的转移话题,极力避免评论县官。
韩诚科不死心,继续问道:“那这位县官的火耗收了多少?”
所谓的火耗,就是地方官府向百姓征税,百姓交的散碎银子会被官府统一重铸为银锭时的折耗,始于万历年间张居正推行的“一条鞭法”。
然而在当地官府征税时,加征的“火耗”往往大于实际的“火耗”,比如一两税银经火消耗了一钱,赋税十两的话,百姓就得缴十一两。
一两银子火耗二钱,十两银子的税,就得交十二两。
火耗是不固定的,到底损耗了多少,只有官府自己知道,因此各地官府收的也不一样,差额就归当官的了。
一句话,清官要的火耗少,贪官要的火耗多。
一个县每年缴纳的各方面税金何止上万两,每两要是多收一钱火耗,一万两就多了一千两,十万两就多了一万两,若是多收二钱银子,县官可就发达了!
通过火耗,可以直观的看出县官的贪婪程度,刚才韩诚科询问老板娘火耗的事情,就是为的考察吏治,看汲县的官是怎么当的。
朱慈烺听后,微笑着摇了摇头,暗道这个韩诚科真是个榆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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