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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涩的穴道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传来。但是,这种痛楚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征服的快感所取代。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父亲那根粗大的东西,是如何一寸寸地挤开他的媚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着他身体的最深处开拓。
“还敢不敢了?骚货!”
萧峰掐着萧然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钉死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撞得簌簌发抖,笔筒里的笔也“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嗯……啊……爸爸……我不敢了……操我……用力操我……”
萧然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前后摇晃,被捆住的双手因为挣扎,手腕被皮带勒出了红痕。嘴里却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父亲的愤怒,父亲的占有欲,就是对他最好的褒奖,最烫的春药。
萧峰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失神的儿子,怒火中又生出无限的爱怜。伸手抓过桌上的那方沉重的黄铜镇纸,冰冷的金属块在他掌心泛着光。
“小骚货,嘴上说不敢,屁股倒是夹得挺紧。”
萧峰将镇纸凑到萧然的胸前,用那冰冷的金属棱角,夹住了他胸前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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