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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他唯一一次养过什么,是他还很小的时候,爸爸带回来的仙人掌。
在没有玩伴的童年,他整天围着那盆仙人掌转,就算被刺扎伤也乐呵呵地笑。他每天都给它浇水,又闹着要爸爸买一袋化肥。白sE圆圆的一粒,他一撒就是一大把。没过多久,那棵仙人掌就急剧地萎缩烂根了。
这么想来,他从来没有成功养过什么,因为他是典型的关心则乱的反面教材,即使喂个鱼也要看它们吃得差不多了,才能放心出门。
金鱼就在桌面上,也要一天看八百遍,偶尔鱼一动不动,也让他慌神是不是被他养Si了。
人的可塑X真大啊,“因为是她送的”让他被迫冠上某种责任。渐渐地,虽然还是讨厌金鱼,但开始乐在其中地享受这样被恶心的感觉了。
只是这种感觉的转变,他不会告诉她,为此滋生的快乐,他抱有隐晦的羞耻。
她带着他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一开始的他的世界只是不值一提的,他没有养过金鱼、看过烟花、没有虔诚g净地接吻过。
注意到他时不时T1aN着冻得开裂的唇,她从包里拿出润唇膏,拧开膏T。
“低头。”
他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形成一片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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