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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清，你很好。”她一直都很好，虽然可能由他这种人说出口，对她来说并不是一种褒奖。

        他不知道她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那种仅他可见的脆弱，他辩认不了也不愿辨认，不自量力的他竟想保护这颗逗弄他的心。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转变话头：“景流的痛苦是什么呢？”

        “是做不完的试卷，还是...没有和喜欢的人谈一场恋Ai，景流会有美好的未来的。”

        “狗狗是乖狗狗。”她停顿了又继续说。

        “之前是活着，现在是......很少想到这些了。”

        他垂着头陷入深思。

        “艰难的时候，想着只要活下去就好了，事情会变好的。”

        “会越来越好吗？”她将头从他怀里伸出来反问道。

        “我感觉到了。”像是能够感应到屋檐边上的冰柱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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