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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溺亡了。
鼻息cHa0热,躁动蛰伏着吮x1我的失态、痉挛和翕动的睫毛。
姐姐突然站起,我仰着头注视她的Y影覆盖着我。像是走了一天的双腿已经酸痛僵y,却依然迷失在雾蒙蒙的山林,眼前令人倦怠的高耸台阶,此时闻到了苔藓的味道,被一GU无法反驳的力量倾覆而产生的绝望,逐渐变为欣喜。
姐姐抬起腿,一点点扯下丝袜直至我的视线全部被那样饱满的占据。
我的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眼角被泪光盈满。我无法克制这种战栗,她是会接纳我的全部的。
她的缜密、思考和坚韧让她轻视一切外界的话语,即使是在伪装的面容下,任何人都无法触及她的软肋。她是一座稳定的山寺,我下意识地想靠近,想蜷缩成最有安全感的姿势藏身。即使她的内核有所动摇,底线被他人侵犯,泄愤地把我勒住,也没关系。
让一个人的我属于谁,迫切地想逃离炎热夏日里的寒噤。为自己留下些颜面吧,我深x1一口气,企图让泪水不要再流。
姐姐倾身向我,强迫我的手背在身后,用沾Sh的丝袜捆绑我的双手。
姐姐突然对我玩弄般的笑,鼻尖相互靠近在拥挤的空气中,yjIng抵在姐姐的小腹。
“你知道吗?”姐姐随意地摘下眼镜,帮我戴上。
我莫名觉得这个动作像是姐姐在摆弄她的泰迪熊,我压了压我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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