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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左霏不这么想。
她很清楚:暴起源于发泄欲,发泄欲诞生于不满与愤怒,而不满与愤怒——
来自于对“不可控”的厌恶。
需要也好,祈求也好,如果没有诞生于能接受的可控范围内,就算是再惹人怜爱的东西,在这一刻都会变得极其令人生厌。
放在此时来说,就是厌他的不依不饶,也厌自己的懦弱不堪。
明明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和控制方都该是自己,她却因为不敢接受旁人异样的眼光而选择了向他妥协。
这样的事实在令她难以接受,就仿佛受到了某种胁迫一样。只是现在稍稍回想起,都教她郁气胸闷。
于是动了手,又动了鞭。
然而闷声不响默默承受的金斯并没有为她带来丝毫正向反馈,甚至有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抽打某种死物,再一晃神,看见他咬唇颤抖,才方知是自己的错觉。
发泄失去了意义,密密麻麻的鞭痕连成一片,新鞭落下后稍一晃眼,就无从分辨到底哪一条是新,哪一条是旧了。
痛到麻木的人不会抵抗,像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肉体从紧绷变得软绵,大脑停止运转,只剩下潜在的意识还隐隐活跃着:再等等就好了,再忍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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