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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

        “啊，我也知道这么说挺敏感的，你要介意就算了，没关系。”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孟涵辉连忙解释，“基因编辑系统性强，现在时间这么紧，给你找几篇论文看了也不一定有作用。”

        楚陌听了情绪低落，盯着手里的文件：“也是，隔行如隔山，是我太异想天开了。”

        孟涵辉知道他也是被学院逼的，思付了片刻，又道：“要不这样，我把你能用到的资料都整理好打包，再写一份文献综述给你，这样应该会有用很多。”

        “真的吗，你能帮我整理资料？”楚陌激动道，随即又踌躇皱眉，“但这样也太麻烦你了。”

        孟涵辉摇头：“还好，这些资料我熟门熟路，找起来也快。”

        楚陌深看他一阵，握住他的手：“涵辉，你这次又帮了我一个大忙，要我怎么感谢你才好。”

        做梦都不敢想的肢体接触，让孟涵辉险些起了反应，脑子晕乎乎地：“你都说不用保持距离，还谢什么。”

        想来楚陌也没听懂他的暗示，自己希望和他真的没有距离。

        大概也只有在楚陌面前，他还是那个刚入学时的小师弟，青涩而单纯，一门心思的想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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