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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涵辉喉结不自觉滚动,牙膏辣到嗓子,连忙转头清洗抹嘴瞪去。
“你怎么在这里!”
“这该是我的台词吧?”凌星野无语耸肩,“你门也不敲的进来,开口就说阉了我,怎么,我是长短有问题,还是粗细有问题?”
孟涵辉长年都是一个人生活,压根忘记了凌星野在家里。
此刻见他不修边幅,只穿了条宽松的四角裤,单薄的布料微微隆起,又急忙移开视线。
“我有说是你么,”孟涵辉恢复了一往的冷淡,重新挤牙膏,“这么喜欢对号入座,难道不是脑子有问题。”
“哦?不是说我,说谁?你自己么?”凌星野单手撑在洗手池上,鼻息几乎蹭过他耳后腺体,“那你觉悟挺高啊,阉割是一种公认的抑制攻击力的办法,但又不会剥夺劳动力和智力,用来治疗你的万人嫌正好,我举双手赞成。”
“……”孟涵辉毫不搭理,继续刷牙。
“反正怎么看也是我这种优良基因更适合传宗接代,而你……”凌星野嗤笑一声,“看起来就像染色体打了个结,不如一刀切了。”
说完头一扭,甩门而出。
孟涵辉这才停下动作,莫名松了口气,摸了摸烧热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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