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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萤也想过这个问题。辛静芳出院时似乎已经猜到了辛呈的去向,她什么都没问,只是告诉辛萤一切都交给她了。辛萤作为家属同时也是受害人,将拘留同意书以及所有乱七八糟的有关材料都收了起来。
大概她以后不会再有机会和辛呈在外面的世界见面,但收拾衣物时,她还是将辛静芳做的衣服让律师转交。
她不会计较过去的十年里辛呈对她做的一切,因为她现在准准备走向更好的未来,不会再因为过去的种种伤心难过。只不过辛呈当时手中的刀掉落时,她好像听到了他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她不准备去想他说的是什么。
夏天要到了,新西兰南岛该进入白雪皑皑的冬季了吧?
柳笛歪头问:“你下周回去的事情,梁遇琮知道吗?”
辛萤捏着咖啡杯,虽然摇头,声音却是肯定的:“知道吧,他这个人整天监视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买了回奥克兰的机票。”
飞机降落在奥克兰机场以后的第三天,辛萤重返校园。好在课程现在不多,大多数都是实践课。整个冬天辛萤都在认真地完成教授留下的作业,顺便开始尝试学习法语。晚上有时间辛萤会和辛静芳打视频电话,有时——她会在辛静芳的镜头里瞥到某人的身影。
柳笛说梁遇琮现在回她老家的频率很高。虽然他从来没有再提过来新西兰打扰她的事情,但每周会回一次她的老家,主要关心辛静芳的身T和恢复情况。听说偶尔会在她的房间里住一晚——没经过她本人的同意。
辛萤有时会和镜头里出现的人打招呼,然后飞快地转过眼。
只为警告对方不要再往自己的卡里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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