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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过平整的公路,东岸别墅的屋顶像片片发亮的鱼鳞闪烁。辛萤看向窗外,海浪声清晰地传进她的耳中。辛萤和梁遇琮在车内保持着合适的距离——话是自己说出去的,也不能反悔,恰好她又很想来看看草莓。车子停稳,她立刻飞奔下车,窜进了马厩中。
草莓正在别墅的花园里吃着草料,马厩的门没有关,它自由自在地逛了一圈,在辛萤面前停下脚步。辛萤张开手臂抱着马头狠狠亲了一口,从口袋里掏出小梳子梳着马儿的鬃毛。
梁遇琮在她身后,眼神却有几分晦暗。没错,就连一匹马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辛萤的吻,而他连靠近她半米之内都要经过许可。辛萤站在yAn光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碎花头巾后的钻石发卡在yAn光下发亮。齐嘉说最近国内的nV孩也流行这种打扮,给他提供了买这种头巾的链接。
她像一棵春天长出来的青草,生机B0B0,神采飞扬。
所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她的?
梁遇琮自认为自己从懂事以来,人生中没有一刻能被称作“迷惘”的时刻,这份自信在自己对陈越大打出手时彻底粉碎。男人实际上仍是一种极易被嫉妒冲昏头脑的生物,即使表面云淡风轻,心里仍然恨不得情敌最好Si了。
他竟然被这种幼稚的情绪掌控大脑。
辛萤m0到马的肚子,捏了捏,回头看向他:“你没给它饭吃。”
“……萤萤,这匹马很有X格,只在自己喜欢吃东西的时候才会开口,”梁遇琮上前走到马儿身旁,“我没有nVe待你的马,也没有nVe待你老家那只J,它们在我的照料下都过得很好。”
辛萤说起这个头就有点痛,她转过身抱起手臂,有点尴尬:“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的J抱走啊?我有好几天晚上都做噩梦你把我的J清炖了。”
梁遇琮抬眼,语气没变:“是齐嘉见它长得漂亮想抱回去捉花园里的蜈蚣。”
“……”辛萤看向他身后的齐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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