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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大功告成,辛萤将剩下的N油挤到作废的蛋糕胚上,用叉子cHa起一块:“我等你回来,不过再过两个月新西兰是不是要从秋天进入冬天了?”
新西兰气候温和,冬季并不算太冷,但早晚天气仍然有点凉。
“嗯,没事,反正也不算太冷,”柳笛拿起另一个叉子cHa向纸盘上的蛋糕,“……我听说梁遇琮身上的伤挺严重,腹部的伤口还没完全好,手上就又挨了一枪。他上个周回国了,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
她随口说着,观察着辛萤的反应。
老天保佑,辛萤别为他伤心就好。
辛萤面sE如常,只有收拾裱花袋时动作停顿了一秒。她平平淡淡地哦一声,将吧台上的其他餐具冲洗g净:“笛笛,我们下午去喝咖啡吧,正好在我上课之前出去转转,在家里闷Si了。”
柳笛见她脸上没有伤心的神情,也算松了一口气:“好,就在你学校附近那家喝吧。上次陈越说有一个拿铁特别好喝,能好喝到哪儿去啊——我看他就是为了约你不择手段。”
学校附近的咖啡店内三三两两坐着聊天的学生。
一辆低调的灰sE保时捷卡宴在学校附近的路边停下来,司机将车开到了还算隐蔽的停车位上,降下了后座的车窗。车后座的人原本闭目养神,在停车后向右侧的露天咖啡厅看去。他沉沉的目光抬起,钻到了车窗外面。
辛萤这两天穿的裙子都很漂亮,据他观察已经有三个不同国籍的男生在校门口外要求添加她的联系方式。梁遇琮静静地看着遮yAn伞下喝咖啡的两个人,侧过头捏住右手的手腕。手臂上的伤口其实并不严重,但不知为何,自从受伤后他右手手腕的神经时常像被火烧一般一跳一跳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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