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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接受这块蛋糕的谢礼，”周书言声音一停，目光微沉，“辛萤，如果你在异国他乡遇到困难，可以随时发邮件给这个邮箱，我不会把你的事情泄露给任何人，我从不食言。”

        辛萤不禁怔了怔，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名片。

        周书言的字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温和而有棱角。钢笔字线条清晰流畅，写下来的好像是两句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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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萤目光一动，抬起头——

        周书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去。

        辛静芳晚上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请回来的开光手链戴到辛萤的手腕上，她握着她的手，忍不住双手合十，像今天在庙里大殿中祈求时一样虔诚。

        愿上天保佑她的萤萤，此去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到那里福至心灵，灾消晦退，正是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辛萤最后去的地方是村后的墓地。

        姑姑在身后跟着她，所以她并不害怕。月光柔和地洒落在静谧的土地上，她越过绊脚的土块和石子，踩着松软的土壤走进墓园。爸爸妈妈躺在最前面的位置，她将手揣到棉袄里，一步步走过去。墓碑前还放着姑姑祭扫时留下的瓜果和香纸，辛萤在墓碑前蹲了下来，抬手擦了擦碑上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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