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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马台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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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遇琮站在二楼看向楼下的人。

        辛萤正在马厩里给马梳毛。为了方便g活,她换了一条短K,白sE的短袖配薄荷绿的短K,又学着当地乡村妇nV的模样在头上绑了一块装饰作用更强的碎花头巾,整个人站在yAn光下就像一块包着彩sE玻璃纸的薄荷糖。

        三天没理他了。

        她每天还是乐滋滋地看书,喂马,不是在喂马就是在喂马的路上。给一匹小公马起名叫做的事情暂且不说——这匹马的父系都是大名鼎鼎的赛马,名字的风格都是类似于成吉思汗这种一听就骁勇善战的字眼,这一代到辛萤手里变成了。

        这就算了。

        自从那天以后,她的注意力全都在这匹马上,每天只会在楼梯上偶遇他时淡淡地打个招呼。

        辛萤姑姑的签证临时有一点小问题,暂时没法过来。柳笛改签了航班,最快今晚能到。还有那个陈越,辛萤口中和她最近的男人。他有那么一个瞬间想过,既然新西兰的黑帮可以悄无声息地将他T0Ng伤,那一定也可以悄无声息地让一个留学生消失。但这荒谬的念头出现了一秒,又消失。

        梁遇琮走下楼,这几天腹部的伤口好了许多,自由上下楼已经不是问题。他走到马厩旁,看向一旁cHa着花的水泥台。水泥台是他刚来奥克兰时就交代齐嘉找人做好的,辛萤到花园里采了一些花cHa在了水泥台上方的金属水龙头附近。

        夏花灿烂,微风吹动花瓣似裙摆摇曳,她一面哼着歌一面给马梳毛。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抬头望了望,没说话,提着水桶走到了水泥台前。

        古铜sE的水龙头里流出清澈见底的水,梁遇琮在她身旁站定。他扫了一眼她的手,声音蓦然在寂静的空间内响起来:“萤萤,这个水泥台的上面写着饮马台三个汉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辛萤闻言侧了侧头,无声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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