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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倾斜,素白的衣衫襟摆上花纹流浮,应琢身后白发随风而动,他站在夜sE之中,只低垂眼静静望着坐在坟上的人,纤长的睫羽微微垂敛,盖住了他所有神sE。
许久,他就这么立在远处,不退不进,直直望着她不言语。
林间闷沉,虞年被他盯得心底发毛,只能强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师尊怎么来了?”
闻言,对面人长睫一颤,眼神下意识转向一旁,顺着他的视线,她看见了那枚被扔掉的玉佩。
泥淖中,玉佩光芒昏暗,洁白玉面染了脏W,上方的刻竹早已看不清了。
应琢目光微微一顿,皱起的眉心一闪而逝,随即收回又重新落回她身上。他盯着她,片刻后,不答反问:“你呢,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闻言虞年一愣,抿起了唇。
她虽身为扶摇仙尊亲传弟子,但当时一心扑在宋亓一身上,自认与这人并没有多少接触,当年对方收她为徒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应琢平日不Ai言语,一张谪仙般的面庞却似覆了层薄霜,虞年从未见过他面上出现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往常二人在一起时,最常做的事,便是在太初峰那棵银杏树下修习心法,应琢不yu靠她太近,总是端坐于石桌对面,若非她不时主动请他释疑,他能一天都不开口说话,活像那法云寺里修闭口禅的小沙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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