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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虞年虽小脸虚白,却隐隐透着粉泽,几乎是挂在男人背上。孟琴心不禁暗自咋舌——昨夜听见那架势时,她便感叹了一番“战况激烈”,怕是下地都成问题,今日再见,果然不出她所料啊。
她本是打心底为他们高兴,更多的,还是忍不住想八卦一番。
然而,她话音落下后,对面两人竟皆是沉默,一声不吭。
虞年是嗓子酸痛,根本无法开口,而应琢……应琢从不多话。
对这种闲谈他只觉无趣,往常都是虞年在应付,如今她不开口,两人便如同都成了哑巴。对面一句话抛来,一点儿回响都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孟琴心脸上的笑意都有些挂不住,心里暗自思量是不是自己唐突,让对方感觉不适了?
她正要再换个话头,突然,就见对面的虞年抬起腿,绣鞋直直踹在男人一片发黑的衣衫上。
这一脚不重不轻,带着几分催促,也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孟琴心一愣,目光不自觉地在二人之间扫了一圈。
那位“阿琢”公子微微垂眸,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绷着唇,半晌,终于蹦出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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