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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走了好运了你知不知道,我跟你讲有大人物看上你了,否则像你们这样的都得被抓去给那帮大个子轮着睡,睡死才算哪里管得着你们的死活呢。那帮人的那惨样儿你见识没有,眼睛瞎了耳朵还能听到吧……这干净又清净的地方是我特意给你找的,就算你承我个情,以后要真是得着好处了,可千万要记着你恩人我……”
难请月在帐篷外听了一会儿,没听到那个人有什么表示。帐篷里那管事的眼尖,瞧见了日光头在帐篷上的两个人影,赶紧钻出帐篷和这位权力新贵打招呼。
难请月出乎管事意料的平易近人,面带笑容显得十分好说话。难请月对管事点点头,言辞简略地问道:“怎么样?”
那管事的回答:“回长官,他这两天一直挺老实的,吃饭睡觉都正常,没事儿。”
难请月示意知晓。旁人不知道他与那大学士的兄弟关系,只以为是那大学士外形优越,参政议员对他起了亵玩的心思。
事实上就连难请月,对这段兄弟关系的记忆也淡薄了。多年离散后乍然听闻与故人相关的消息,难请月也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今日才下定决心动身前来相见。
难请月叫亲卫守在外面,掀开门帘低头进了帐篷。来前他还对手足在世心中存疑,可等他一瞧见帐中人那张与他肖似七分的脸庞后,便稍稍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不知道这张脸有没有做过改动,最好再安排一次基因检测验证真伪更好。难请月心里暗暗打算道。
帐中那人长发垂地,着一身简单的雪纺衬衣墨蓝长裤。一条五指宽的白色丝绸横过他高挺的鼻梁,遮住了他的一双眼睛。他全身并无多余配饰,只在胸前悬挂一枚瓶口大小的金丝七芒星吊坠,图案中偏右下以海蓝宝石镶嵌了一弯璀璨的月亮。
那人面容平静正襟危坐,听见有人进账也没有丝毫波动,手里捏着一把弯曲细长的木棍,正放在面前的地面上摆弄。
帐篷内无甚陈设,只地面上铺设一层隔水席一层厚地毯,干净的就算想摸根绳子打结上吊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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