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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她饭都没咽下去，说着话的期间还喷出来一粒，说完之后，又继续猛吃，好像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也不觉得高兴，更不觉得这是什么能够触动她的事。

        温华嘴角g起笑，不是为这滑稽的场面，而是为她的道谢，也为自己的无能。

        她还真是个有礼貌的人，被他b到自杀，她居然还对他说谢谢。

        又住了一阵子，她彻底好了，手腕上的线也拆了，留了道丑丑的疤，这让她想起温华手掌内地那道疤，也很丑。

        “你哥来找过我一次，问你的近况，我说你很好。”温华给她打包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嗯，就这么说吧。谢谢你。”

        方晚走到窗边，外面正是草长莺飞的好季节。

        ……

        曹雅姬正式向温华提交了辞呈。

        这一次温华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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